第80章 八卦 兩個前男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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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思白原本沒打算多做停留, 金月容卻忽然叫住他,手裏拎着幾盒水果,“思白,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這些?”
“謝謝,給工作人員吧,燕誠給我買過了。”
金月容看了眼燕誠, 驚訝道:“你跟他是……”
傅思白:“我公司的新人。”
金月容了然地“哦”了聲, 又問:“那張悅哥?”
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張悅在節目裏對傅思白的維護, 張悅來節目動機不明,自然有人揣測他是沖傅思白來的。
“沒關系。”
金月容:“啊?原來如此。”
傅思白眉頭微蹙, 雖然金月容看起來與人和善,但傅思白和他并無過多交情, 被追問私密的事,難免有種被冒犯的感受。
燕誠只是看着傻, 見金月容如此冒昧,又不好直接陰陽前輩, 便拉着傅思白衣袖說:“哥,我快餓死了, 能回去吃飯了嗎?”
傅思白朝金月容示意, 便跟着燕誠離開。金月容給他的感覺算不上壞, 只是很奇怪,傅思白能感受到他若有若無的眼神試探, 還有一種似乎想在他面前極力展現的姿态。
他能感覺到金月容不是想跟他套近乎, 所以, 更加不明白金月容的奇怪舉動。
傅思白剛走兩步,身後的金月容突然驚喜道:“我男朋友來了。”
金月容沒有掩飾聲音,像是炫耀一般, 所有人都跟着他的視線看過去,想知道這是何方神聖,連傅思白都不由注目。
可等那人從吉普車裏露面,周圍卻出乎意料安靜,端着飯過來湊熱鬧的何坤差點沒把自己嗆死。
這不是上次那位追求傅思白的闊少嗎?難怪送禮的套路都如出一轍。
這才過了多久就換人了?
換人就算了,現男友還和前男友湊一個劇組了,誰見了不尴尬。
何坤真想把嘴裏的飯噴到顧遠臉上,虧他以為這位是個深情哥,沒想到跟那些愛玩的富少一路貨色。
同一個劇組,工作人員基本沒換,有的人甚至還懷念過上次出手闊綽的富少,只不過這位富少再次出現,已經變成了同劇組另一個人的男朋友。
于是,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。衆人看了看顧遠又看向傅思白,連客套祝福都不敢說出口。
連導演都捧着傅思白搭臺,只有李媛那個傻子才找傅思白不痛快,徒惹一身騷。
李媛對于金月容能拿到綜藝的名額一直保持懷疑态度,看到金月容男朋友開的那輛豪車就知道不簡單,圈裏榜上老板,資源飛升例子不在少數。
可見到車裏的人下來時,李媛心裏的鄙夷幾乎扭曲成了一種微妙的嫉妒。
無他,這個男人不僅年輕,而且夠帥。得虧他不在娛樂圈,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男老板、女老板想潛他。
金月容放下手裏的東西就小跑過去摟着顧遠的胳膊嬌聲嬌氣道:“不是說工作忙嗎?怎麽突然來了。”
顧遠并無太多表情,淡漠地掃視了一圈神色各異的人,“來看你。”
燕誠感覺到身邊一道無形的氣壓,立馬把吸管插.進涼湯遞到傅思白嘴邊,“哥,喝一口,消消火。”
燕誠雖然不知道為什麽,但他能感覺到傅思白的怒氣。
傅思白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一道目光便刺了過來,燕誠吓得差點手一哆嗦,他不明白為什麽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剜了他。
顧遠長腿一跨,幾步過來,金月容兩步并作一步才追了過來,身體靠在顧遠身上,柔順的像只鳥兒。
“巧啊。”
顧遠那張倨傲的臉露出一點正常人的表情,笑着跟傅思白打招呼。
傅思白連眼皮都沒擡,吐出吸管,“不巧。”
他轉身離開,又聽顧遠道:“我以為你會有話跟我說。”
傅思白到底是專業演員,不需要多激烈的情緒就把嘲諷演繹得淋漓盡致,“抱歉,我想我跟你不是很熟。”
“……”
氣壓越發低沉,金月容更為柔順地靠在顧遠身上,露出一段纖細白皙的脖頸。顧遠甚至不需要低頭就能聞到濃郁甜蜜的信息素香味。
同樣是花香,不同的人,天差地別,金月容就像傳統的omega那樣,乖巧柔順,不具有任何攻擊性,且有漂亮的外貌,符合任何做妻子的标準,幾乎是所有上流社會男人對于伴侶的期待模板。
更何況他們還有不低的匹配度,在一起幾乎是上天注定。
而傅思白更像是他人生意外偏離的軌道。
“阿遠,這裏熱,我們去休息室吧。”
顧遠抽出的手臂,“你先去?”
金月容不知所措,“阿遠?”
顧遠:“我去趟衛生間等會兒找你。”
剛進衛生間顧遠就把門反鎖上,拿出口袋裏準備的信息素撫慰劑往鼻尖噴了一下。顧遠不敢多用,李光風說他加了戒斷藥物成分,用的越多,對于藥瓶裏的信息素依賴越輕,直到完全戒斷。
那時候他的精神系統紊亂有極大概率會被命定的omeg息素穩定。
顧遠不懂李光風所謂的醫學數據,他只是極度渴求摻雜在藥瓶裏的信息素。
顧遠去往休息室的路上,聽到工作人員竊竊私語。
“你說張悅不是一線歌手,他為什麽對傅老師那麽殷勤?”
節目組在古城拍攝,幾個主演湊在一間休息室,身上的衣服裏三層外三層,哪怕旁邊的助理拿着風扇也熱得滿頭是汗。
顧遠順着目光鎖定在傅思白身邊為他殷勤舉着小風扇的人,那張臉說不上有多麽俊朗帥氣,顧遠卻印象深刻,幾乎瞬間從腦海裏翻出相關記憶。
初聽這個名字時那點微妙的情緒有了解釋,原來,這就是傅思白那個談了沒多久的前男友,也是傅思白唯一戀愛過的對象。
風流成性的人,無人在意他的無數戀愛對象有何特別,鐵樹開花的頑石,卻很難不讓人探究,吸引他的另一半是何人物。
八卦的工作人員同樣懷此隐秘的心思,“傅老師這些年一點緋聞都沒有,不過我認識一個傅老師前公司的人跟我說,傅思白跟張悅談過,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分了,我看張悅八成是沖着想跟傅老師複合來的。”
“難怪,節目裏張悅總在傅老師面前刷存在感,我還以為他想蹭傅老師熱度呢。”
“可傅思白不是在跟那位富哥談嗎?怎麽轉眼間富哥成了金月容男朋友?”
“傅老師搞藝術的,又是事業批,不談圈內,也要找個靈魂伴侶吧,跟富哥都不是一路人。”
兩人說着,突然覺得後背一陣涼風,回頭看了眼,身後臉色陰沉的人不就是他們口中的富哥,兩人僵着脖子,不約而同把頭埋進碗裏,以極其僵硬的動作緩慢朝石柱後面移動。
“你熱嗎?我有冰涼貼。”
傅思白攔住要給自己擦汗的手,這已經是他抓住張悅的第n個小動作,他自己拿了濕紙巾在臉上擦了一遍。
“你離我遠點,我會更涼快。”
“就算分手了,也沒必要當做不認識吧。”傅思白的刻意避嫌讓張悅早就心生不滿,“況且,當初我根本沒做錯什麽你就突然提分手。”
“這個問題,我想之前我已經回答過了,我們不合适。”
張悅幾乎是諷刺的笑了,“那為什麽是在我腿斷之後,雖說大難臨頭各自飛,但傅思白你是不是跑得太快了。”
傅思白閉眼朝椅背靠去,“你小聲點,節目拍完,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吵架,但現在,很抱歉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你……算了,我不是來跟你吵架,哪怕是朋友,态度都比你要好。”
人多難免口雜,八卦的人一多吵得人頭昏,傅思白從吃飯到現在聽李媛說個不停。
“月容,你跟你男朋友怎麽認識的?”
提起顧遠,金月容面容羞澀,“我們是相親認識的。”
李媛吃驚:“沒想到你是這麽傳統的人。”
金月容:“我們匹配度很高,我想再也遇不到更喜歡的人了。”
李媛就算不服氣,就算覺得金月容只不過是個花瓶也不得不承認,匹配度是外人無法跨越的障礙。
“可我怎麽聽說,你男朋友,跟那位——”她看向傅思白的方向,“好像談過。”
金月容驚訝了下,很快臉上又浮現癡纏的情态,“阿遠跟我說從來沒有這回事,而且,他也不喜歡beta,人年少無知的時候總會做一些錯事,能回頭就好。”
顧遠從門口進來,瞥見角落裏閉目養神的人,頭上冒了層熱汗,桌上只有個巴掌大的風扇。
“阿遠,我在這裏。”
金月容朝他招手,見顧遠額發被汗浸濕遞過小風扇,“很熱吧,要不你回酒店休息?”
顧遠把小風扇推了回去,“我過來就是看你的,等你拍攝結束,我們一起回酒店。”
金月容讓助理搬了把椅子過來,又讓助理拿扇子給顧遠招風,助理忙個不停,豆大的汗珠不小心滴到顧遠身上,吓得趕緊去擦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,你去休息吧。”顧遠不喜歡被人誠惶誠恐的伺候,趕走助理之後,摸出手機,偶然問金月容幾句關于節目組拍攝的事。
休息室裏越發嘈雜,傅思白睜開眼,從口袋裏摸出降噪耳機塞進耳朵裏,周圍頓時清靜許多。
顧遠從手機裏擡眼,看着金月容說:“我好像還是有點熱,能給我找個小風扇嗎?”
金月容環顧四周,只在傅思白旁邊的桌上看到一個閑置的小風扇,不過那是燕誠的東西,金月容看了傅思白一眼硬着頭皮過去。
傅思白勉強進入淺眠,椅子卻被人碰了一下,積攢的煩躁差點讓他控制不住脾氣。金月容被他那雙戾氣的眼驚了下,“抱歉,我想借個風扇,我一會兒就還。”
“那是燕誠的東西,借不了。”傅思白語氣不善,強硬的态度實在刺人。
“燕誠回來我會還給他的,況且我問他他肯定會借我的。”金月容用撒嬌的語氣懇求,可傅思白的耐心已經告罄,“你要不要問問燕誠他聽誰的話?”
傅思白沒想到金月容的眼裏瞬間蓄起淚珠,好像是他刻意為難似的。
一言不發奔向顧遠,“對不起,我沒借到。”
顧遠:“沒事,我下午買幾臺冷風機過來。”
傅思白聽慣了諷刺,第一次發現溫言軟語也能惡心人。他無意招惹他人,偏別人硬要往他面前湊。
下午開拍之前,何坤才從自己的保姆車下來,大概是聽到了一點風聲,拉着傅思白到牆角唠嗑。
“你現在好歹是個公司老板,就算沒個保姆車好歹配個助理,有些話讓助理說就行了,免得被人拿把柄,你何必自降身份。”
何坤見金月容還跟顧遠湊一塊,嗤聲:“拿劇組當家呢,整天膩一塊,還是愛豆出身也不怕塌房。張悅那小子也是,怎麽整天往你邊上湊,你馬上升咖,他是嫌你死的不夠快?”
“你跟張悅怎麽回事?”
傅思白:“非要說的話,應該算舊怨。”
“那我淘汰張悅的時候,你可別插手?”
傅思白不置可否,張悅确實不适合參加真人秀,平常的小缺點在綜藝裏暴露無遺,沒準播完還會掉一波粉。
目前他也只想穩定發展,不想再起什麽風波。
下午繼續開拍,張悅再次表達跟傅思白組隊的想法,被他拒絕。
“就這麽怕跟我扯上關系?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愛惜羽毛?”
“游戲開始,誰都有可能是敵人,抱歉,我從不跟任何人組隊,而且你跟李媛不是同盟?”
傅思白向來單打獨鬥,他并不覺得結盟會讓他的通關更加順利,某些人把挑戰綜藝玩成拉幫結派那就大錯特錯。
張悅一個沒注意,就見傅思白在古城裏跳躍翻牆,幾下沒了人影。
他聽到身後動靜時,想離開路已經被堵死,張悅被兩個人伏擊了,好不容易突圍結果樓梯間突然竄出個人撕了他的名牌。
“何坤!”
何坤蹲守在這裏,明顯盯了他很久。
何坤又殺人誅心補充了句:“就你還跟傅思白組隊,別拖累他了。”
張悅臉色難看,如果不是旁邊有攝像機,恐怕會和何坤直接乾架,“你們這是惡意針對!”
何坤擺手道:“我可沒跟他們結盟,只是螳螂捕蟬而已,玩不起,你還參加?”
作者有話說:
該死,養了一只超有脾氣的小貓,昨天晚上起夜,沒開燈,不小心踩了一腳,跟我冷戰一天,連床都不爬了
以前小貓給我撓出血,我都沒跟它冷戰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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